穷理顺理强调知和时中的一面,大而化之强调穷神知化的一面。
同时,全球性的生态危机和核威胁又把人类更紧密的联系在一起。霸权主义,有人称之为单边主义,其特点是一家独霸,强加于人,为了推行自己的主张,不惜动用武力和以武力相威胁,不考虑他人的意愿和利益。
当今国际恐怖主义是从民族和宗教极端狂热中孕育出来的,它蔑视规则和秩序,提倡民族仇恨和宗教暴力,践踏宗教博爱、和平的精神,为了打击对手,不惜大量滥杀无辜平民,精神完全处在颠迷状态。而印度与巴基斯坦关于克什米尔的纠纷,以色列与巴勒斯坦的冲突,由于双方或一方不愿妥协,或由于极端势力的不断破坏,和解始终不能实现。而仁又是孔子道德理论的核心。政治专制主义在国内难以持久,在国际上更难以维持,重温世界帝国之梦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它不仅能提升人性,促进文明,而且也有很强的实践性,对于正确处理国际关系有现实的指导意义。
孔子提出和而不同的理念,认为多样性事物之间可以和谐相处、互补共进,从而形成儒家多元的文化观。所以在一定的意义上,霸权主义和恐怖主义是一对孪生兄弟,它们有相互依存的关系。作者系孔子研究院特聘专家,韩国首尔国立大学教授 进入专题: 游吉 人性论 。
总之,游吉对天地之性与人关系的看法是,人效法且禀受了天的阴、阳、风、雨、晦、明六气以生成作为其性的六气,效法且禀受了地的金、木、水、火、土五行以运行作为其形的五行。为刑罚、威狱,使民畏忌,以类其震曜杀戮。其中,前两个性字为春秋时期新产生的本性之性,第三个性字为传统意义上的情性之性。民有好、恶、喜、怒、哀、乐,生于六气,是故审则宜类,以制六志。
可见,民有好、恶、喜、怒、哀、乐,生于六气一语进一步证实生其六气的六气确非阴、阳、风、雨、晦、明,而是好、恶、喜、怒、哀、乐之气,即人性。《孟子·万章上》以意逆志赵岐注:意,学者之心意也。
然以理而言,则其所得于天者,人与物未尝有异。《大学》先诚其意朱熹注:意者,心之所发也。从其表述看,这些礼制和道德规范都是天地之性的体现。然而,根据笔者的考察,中国人性论早在殷周之际就已经形成,在孔子之前已经有了长足的发展,诸子时代则日益成熟和深化[5]。
总之,游吉将情性之性分为未生的六气和已生的六志两个阶段,在中国人性论史上是一个重要的进展,为情从性中完全分离出来,奠定了基础。哀有哭泣,乐有歌舞,喜有施舍,怒有战斗。可见二者皆指的是礼,而审则宜类则是制作礼乐的过程。相比之下,游吉的民有好、恶、喜、怒、哀、乐,生于六气也将气、情分属两个阶段或两种状态,只是用了生字以示区别。
[9]据此,在颜师古看来,只有夫礼,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一小段为子产语。游吉,字子太叔,又作子大叔,郑国大夫,继子产担任郑国的执政。
圣人虑其失性,是故为礼以奉养其性,使不失也。游吉的意思是说,人的好、恶、喜、怒、哀、乐六志,产生于作为人性的六气。
我认为,这里的六气并非指阴、阳、风、雨、晦、明六气,而是指作为人特性的六气,也就是生其六气的六气。其二,在中国人性论史上首次将作为情的性分为内在、外在或未生、已生两种状态或两个阶段,并分别以六气、六志表达之,其中六志为六情。已发为情(喜怒哀乐),未发为中。孔颖达正义曰:性曲者,以礼直之。无论如何,此二义当为制字最原初的含义。则天之明,因地之性,生其六气,用其五行。
从心的志字为何物呢?是不是像熊先生说的那样与情完全没有关系呢?《说文》以志、意二字互训,曰:志,意也。天地之性是恒常的,由其派生的人之六气之性也是恒定的,故而在其不失的情况下便能与天地之性相协和。
(《襄公十四年》)我认为,师旷的天地之性也就是刘康公所说的天地之中,只是他将天地之中明确为天地之性而已。对曰:是仪也,非礼也。
这段话是说,先王慎己之行,使民信其政令,并以祸福赏罚,来制约六志,不使过度。[2] 方立天:《中国古代哲学问题发展史》,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318-319页。
如此看来,天之明的明字相当于地之性的性字,因而天之明实为天之性,只是出于修辞的考虑不使之与地之性的性字重复,才改用明字。这其实是对好、恶、喜、怒、哀、乐六志的进一步说明。六亲谓父子、兄弟、夫妇也。到刘康公提出民受天地之中以生和师旷提出人禀受天地之性的观念,事实上已经承认了性的内在性。
……为父子、兄弟、姑姊、甥舅、昏媾、姻亚,以象天明一段来理解。如此看来,为礼以奉之、审则宜类,以制六志、审行信令,祸福赏罚,以制死生以及曲直以赴礼,虽然表达方式不同,但其基本思路并无二致。
杜预注曰:为礼以制好、恶、喜、怒、哀、乐六志,使不过节。因而,游吉把六志分为两类,一类为好和恶,属于本原性的情。
这里的审行信令,祸福赏罚,皆属广义的礼,与审则宜类的意思差不多。换言之,作为小宇宙的人是大宇宙的缩影,天人相应,天人合一。
游吉首倡的六气和六志的性质以及二者之间的关系,到战国时期才逐渐明了。值得注意的是,在这里我们只是以后人的观念来判定游吉的六气之气为性,六志之志为情,而游吉本人尚未分别称之为性和情。从这些描述看,意为一切主观意识和心理活动。古书中也有二字通用之例。
死亡贫苦,人之大恶存焉。故欲恶者,心之大端也。
[10]阮元更明确地指出:此‘中乃阴阳刚柔之中,即性也。同刘康公和师旷一样,游吉讨论天地之性的目的,仍然在于更好地理解人之性,尤其人之性的根源。
那么,民又是如何则天之明,因地之性的呢?孔颖达正义曰:天言‘则、地言‘因者,民见地有宜利,因取而效法之,‘因亦‘则之义也。游吉认为:人之能自曲直以赴礼者,谓之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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