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中巴两国政府十分重视政策的沟通与对接,不仅签署了政府间一带一路合作谅解备忘录,而且签署了《中巴经济走廊远景规划》,为共建中巴经济走廊提供了政策保障。
2018年南北分化趋势明显。2018年山西增速6.7%高于全国0.1个百分点,与2017一样也是高出全国0.1个百分点。
创建法治的市场环境,加强对公权力的监督十分重要。我国将于2019年底实施普查年度(即2018年)地区生产总值统一核算,2020年1月开始实施季度地区生产总值统一核算,实现地区生产总值汇总数与全国数在总量、速度和结构上的基本衔接。海南是中国对外开放力度最大的省份。区域经济研究表明,有强大城市群支撑形成的区位优势,经济将获得较大助力。2019年,中国将面临包括中美贸易争端等外部环境变化的挑战。
2018年,三次产业增加值占GDP的比重分别为7.2%、40.7%和52.2%实际上,如何进化福利制度来面对越来越严重的收入差异,解决与之相关的社会问题,也是很多西方社会多年来所思考的。也就是说,我们在关于科技进步与经济增长的关系方面,面临着紧迫的转变思维方式的挑战,特别是在经济学对此存在着旷日持久的谬误的情况下。
但是,神经科学与大数据、互联网的交融结合,使人工智能发展进入一个崭新的阶段,机器人将不仅替代简单重复性劳动,也将替代各种复杂智力型工作。与之相比,在那之后发生的技术进步都是渐进性的。撇开具体的数字来说,他所做出的预测方向无疑是正确的。实际上,这种关于超级连接创造出一个网络化世界的假设,从其理论基因来看,具有典型的技术工具论的色彩。
按照施瓦布的时间划分,第一次工业革命发生在1760-1840年期间,第二次工业革命在1891-1910年期间,第三次工业革命在1960-1999年期间,21世纪以来便开始进入第四次工业革命(克劳斯·施瓦布,2016)。尽管经济学家始终关注着技术变革的经济社会影响这一问题,但是,充其量只能说人们对这个课题的关注程度日益提高,而远远谈不上已经破题。
其次,在国家整体科技更加接近前沿水平,许多领域已经处于前沿的条件下,技术能否渗透到整个经济,是否会产生技术渗透的中梗阻现象,会受到垄断倾向、体制障碍和产业政策的影响。与此同时,也不乏研究发现,这些发达国家遭遇的普通技能岗位流失,并不仅仅是全球范围产业链分工的结果,其实更重要、更持久、更有普遍意义的岗位流失,在于自动化过程中的机器和机器人的应用。这种性质的表述本身隐含着一个可以得出的推论,即技术变革可以无远弗届、无微不至地得到渗透,从而可以完全转化为整体的而非局部的经济增长(Langlois Robertson,2018)。这样的事实解释了为什么马尔萨斯虽然生活在工业革命时代,却得出生产的算术级数增长难以满足人口的几何级数增长,最终人类不可避免陷入贫困、饥馑乃至战争和灾难的结论,并且奠定了经济社会思潮乃至学术研究中的悲观主义认识论基础。
传感器体积越来越小,性能却越来越强大,成本日益低廉。对于他的疑惑,本地官员回答说这个建设项目是一项就业计划。近年来,面对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的飞速发展,在企业家与经济学家之间展开了关于计划经济是否可以复活的讨论(宁越,2017)。特别是在改革具有越来越少的帕累托改进效应的情况下,对面对技术变革脆弱群体的保护,以及增进技术变革对弱势市场主体的渗透力,特别需要探寻市场机制与政府作用之间的新的平衡点。
被罗默称为学术生活指南的费曼诚信是指这样一种科学诚信,在以证据支撑自己观点的同时,同样把不利于自己的结果公之于众。而且,由于劳动者从生产率较高部门重新配置到生产率较低部门的同时,必然伴随着工资率的降低,而低报酬与低生产率之间具有相互强化的关系,以致形成生产率悖论的恶性循环。
令人惊讶的是,这个报告当时就指出了,由于机器从人那里接管生产,后者越来越需要依靠最低限的政府保障。也正因为如此,美国经济陷入长期低迷就是不可避免的(罗伯特·戈登,2018)。
事实上,正如鲍莫尔本人意欲解释的那样,一般的服务业也好,或者其中更具独特性的表演艺术也好,在这些方面的改善速度以及可以达到的幅度,显然不可能与制造业相提并论(Heilbrun,2011)。与此对立的斯蒂格勒信念则主张,经济学家要不遗余力地推销自己观点的重要性和正确性,除非有助于人们接受他的事实,任何其他事实都不重要。然而,经济学家沿着这个方向参与这场争论,却是在走死胡同。例如,全球化本质上是否可以使所有主动参与或被动介入的国家均等获益。他们认为,由于部门之间的产业关联性质,技术变化即使从一个部门或少量几个部门开始,也会蔓延至整个国民经济。鉴于涓流经济学已经有了与经济增长成果的分享性相关的特指含义,所以,我不揣冒昧地创造另一个概念,并称之为渗透经济学。
另辟蹊径,需要我们更多地从规范经济学角度认识问题,寻找答案。既然这种趋势分别是长期时序数据所揭示的历史轨迹以及跨国数据所描述的现状,无论市场机制还是时间跨度的自然力量都无法遏止,社会干预和政府政策就无可避免。
面对具有学习能力的人工智能和无限发展空间的大数据,即使不是现在,不远的将来也会证明,我们已经不再能够百分之百地确定知识和信息必然是分散的,因而也无须假设只有在试错中才能筛选出可供决策使用的正确信息。虽然梅纳德·凯恩斯对马尔萨斯崇拜不已,他本人却是一个技术进步和经济增长的乐观主义者,坚信科学和复利具有改变人类命运的力量。
首先,反思长期主导经济学的实证主义方法论。与此同时,包括这两位作者在内的许多研究者也发现许多与这种假设相抵牾的现象,最典型的表现为所谓的生产率悖论。
虽然城乡之间、地区之间、部门之间和群体之间都存在着收入不平等现象,诸如基尼系数等指标也较高,但是,这种差距是在所有地区和所有人群的收入水平同时改善的情况下形成的。交易和发明,同人类经济活动从来就是相伴相生的,是进步之源泉,所以不能心存侥幸,期望其不存在或者可以人为使其消失。然而,面对收入分配问题和技术渗透问题,分别具有特定的针对性。本文的意图在于提醒经济学家尝试以崭新的思维认识新技术革命。
不过,这些作者注意到的一些事实常常是由于竞争导致被迫采用自动化技术,使企业在得以生存的同时,却大幅度减少了雇用人员。这里所说的谬误实际上来自两种经济学传统,可以分别称之为涓流经济学(trickle-down economics)和渗透经济学(penetration economics)。
如果认同未来机器人终究要摧毁相当大比例的就业岗位,因而现行的各种社会保险项目,无论是实行完全积累制还是现收现付制,都无力对此结果做出托底的保障,无条件基本收入似乎应该成为未来的政策选项。第三次工业革命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真正成为中国经济发展的机遇被抓住,则要到20世纪80年代以来的改革开放时期。
更重要的因素是,这个时期的经济增长源泉主要来自人口红利,劳动力资源的重新配置既转化为比较优势,支撑了经济增长,也扩大了就业数量、提高了就业质量,从而增加了城乡居民的收入。正如网络系统中每个节点(node)和连接线(edge)并非相等一样,社会网络或经济关联中的个体(可以是个人、企业、组织以及其他社会活动参与者),也并不具有相同的连接性。
而此前无论哪个全球化版本都存在着诸多未经解答的疑虑。实际上,涓流经济学这个概念及其逻辑,已经包含了我想表达的另一层意思,即存在着一种习以为常的经济学假设,认为技术变革会自然而然地在一个经济体内部传播,从而可以不断渗透并达及所有部门和企业,最终在整体经济范围内完成预期的革命性变化。在技术革命乃至全球化的条件下,作为这种人力资本载体的劳动者更加容易受到巨大的冲击。然而,在政府应该如何作为这个旷日持久的争论问题上,在这里更显突出,依特定的问题和特定的作用方式而定,并无一定之规。
例如,人们在观察英国的工资水平与劳动生产率之间关系时发现,与多数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国家相比,在英国有更多的就业者所挣工资水平偏低,这种情况通过产生对劳动者技能学习的负面激励,以及抑制社会纵向流动,制约了劳动生产率的提高(O'Connor,2017)。产生这个悖论的制度原因,在于扭曲市场信号的电价制定规则:过低的电价使电力公司缺乏供电激励,政府意图改变定价机制(取消或减少补贴)又遇到利益集团(有较高谈判地位的补贴电价获益者),因而电价始终处于扭曲状态,供电受到抑制(保罗·罗默,2011)。
法国经济学家托马斯·皮凯蒂(Thomas Piketty)以及他的前辈安东尼·阿特金森(Anthony Atkinson)关于收入分配问题的杰出研究,都毫不含糊地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解决收入不平等问题的唯一出路是政府和社会对收入进行必要的再分配。五、经济学亟待回应的若干问题 经济史上每一轮科技革命或工业革命的经验都表明,一方面,已有的技术并不会在所有的时间、地点和网格上面都充分渗透,从而带来经济增长。
亚当·斯密把机器的发明与应用与他本人所倡导的分工结合起来,实际上为新增长理论奠定了报酬递增的认识基础。其二,虽然他跨越了从一种类型的工作到另一种类型的工作之间转换这样更为现实的问题,一下子提出从工作状态转入闲暇状态这样更为终极的问题,颇显有些突兀,但是,他在当时已经在暗示革命性的理念——工作与收入之间是可以脱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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