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科研成果更快落地,项目组创造了一种全新的工作机制——动态设计理念。
这些年,学生由于课业和学分压力过重而无奈从零一学院退学的事情,任建勋已经遇到过多次。我觉得科研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在暑期学校,学生被分成若干个小组,每个小组都需要自主设定一个科研项目,并进行独立研究。然而3个月后,这场讨论却被郑泉水叫停了。在此情况下,授课教育中打下的那些庞大地基,有多少是适用的? 更何况,‘打地基往往并非出自学生自愿,学生并不感兴趣。当这一生态逐渐成熟,各方与此生态之间的黏性会越来越大,大家可以从其产生的教育价值,乃至科研成果中受益,同时会有越来越多的政产学研乃至金融界资源关注并加入进来。那段时间,自己总是处于一种比较困顿、看不到阳光的状态。
但因为下午一直做实验,刘畅没顾上吃晚饭,所以现在先填饱肚子。不久前,他领导团队开发的熵创新材——未来制造产业的宝藏项目,入选了2023年贵阳贵安大学生科技创业立项项目名单。华南师范大学教授李东风发现,不少优秀青年教师没过几年就会离开学校。
一篇核心期刊论文加10分、一本专著加50分、作一场学术报告加2分、做一个培训项目加2分、做一个100万元的横向课题加15分。想努力却没有方向,想换环境却缺少离职勇气,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令他懊恼不已。《中国科学报》 (2024-02-27 第4版 高教聚焦) 特别声明: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但我发现,辛辛苦苦指导学生完成论文后,学生进步很大,但我的科研却没有什么进展。
即便是上课,教师们开课的目的也是为了凑工分,一门国学选修课,谁的工分不够谁就上,讲台上的面孔犹如走马灯一样,新闻学、经济学、艺术学、思政课等,几乎全校教师都上过。她们已基本放弃晋升念头,而是将重心转向培养孩子,到点接送,晚间、周末辅导,送孩子参加比赛、游学,很少出现在加班人群中。
被迫躺平的教师 中部某地方院校教师周林并不愿意把自己归类为躺平式教师。近年来,在破五唯的推动下,某些地方院校发生了一些积极变化。于是,包括她在内,高校教师搞科研的时间越来越晚。比如周林同城的一所高校去年进行了改革,年终考核工分认定的内容更加丰富。
学校发展想用增量代替存量,我们主动给他们腾位子。她离开的高校处在双一流高校的中上游,近年来为了再跃一个台阶,可谓下了血本。内心的煎熬如同高考完把书撕烂的考生。这样,他们在指导学生的同时,自身科研水平也会有所提升。
难怪校园里的咖啡越卖越好。然而扪心自问:自己的奋斗目标又是什么?似乎还是职称。
但比起春季学期,她在授课的同时还要操心学生的论文送审、毕业答辩……即使秋季学期堪称轻松,她也明显感到春季学期比秋季学期更容易动肝火。以国家社科基金为例,2022—2023年度,全国终审通过率只有13%左右。
周林的一些女同事总是在晒娃,今天带娃参加网球比赛,明天陪孩子参加电视台舞蹈表演。温州大学副教授王硕旺说,当躺平式教师越来越多,也就有了躺平式高校。此前,她还加入了教学委员会,在学校职能部门挂过职。感觉他们睡五六个小时就够了,但我至少要7个小时才能睡饱。周林所在的学校属于新建本科院校,职称评定还在省里、未下放到高校,看的还是论文、项目。被迫躺平让他多次质疑工作的意义。
我可不可以转到‘预聘-长聘制,按‘非升即走晋升?和很多教师一样,张敏咨询过人事处,得到的答案是不行,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明年是陈岚预聘-长聘制的最后一年,但分配给与非升即走最相关的科研的精力却最少。
周林说,热点在哪里,他们就扑到哪里。这是一所定位为冲击世界一流的高校,在国内高校中地位稳定,其竞技场也早已由国内转至国际,能否在世界一流高校梯队中再上一层楼是它关心的事。
想到非升即走,陈岚还是一阵紧张。被迫躺平还有更大隐患——随着人口出生率的下降,周林有强烈的生源危机感,没准儿哪一天,教师就可能因为无学生可教而下岗。
鼓励教师不只待在书斋,还要到社会上看一看。周林的日常也变成了家、孩子学校与单位三点一线式机械摆动。有了孩子后,晚上时间不好安排,只好集中安排在某几天。长聘副教授的年薪45万元,长聘教授的年薪60万元。
孩子出生前,她的科研基本被安排在晚上。他让自己忙得像个陀螺,却总是被同事笑作傻,因为这些都是良心活儿,很少能给评职称加分。
但他希望改变的力度再大一点,先把职称评定下放到学校。我必须找到这样的城市,才能有更多发展机会。
遥遥无期更加速了教师们的‘躺平。其他的晋升标准也水涨船高。
开始时,我让学生自由选题,范围只要在大领域内就可以。而且,该校的传统是科研、教学双肩挑,社会服务也不能少。‘破五唯本没有错,只是进程无法更快,致使制度还没有稳定下来又回到了起点,甚至变本加厉。风风火火地带学生去外地参加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
果然,5年内两项国家课题的标准一出,偌大的文科学院内,百十来号人都傻了眼——他们中竟没有一人符合标准。陈岚有一门难度较大的秋季学期课程,每年都会在备课上花费很多心思。
只是自己的晋升大事,被迫排在了最后。对此,张敏可以理解,但制定规则的领导们,当年可是以省级重点课题获评教授的,以标准水涨船高、事业编制有限为理由,制定几乎难以达到的标准,掩盖的是事实上的不公平。
还有的教师心思活泛,有体育、音乐、书法等一技之长的兼职做起各类培训,一年赚的外快比工资还高想到非升即走,陈岚还是一阵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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