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曹元弼把礼抽象为天地万物形成的基本法则,才可能将《易》象直接称之为礼。
朱子早在二十三岁于福建同安任主簿时,就很关心教育,并兼管县学,亲自授课,改变以词赋、章句为举业的学风,转向经文、义理的学习与研究。朱子还将这种自由讲学之风带到了经筵讲席,产生了很大的政治影响。
……中国又素行信仰自由之风。这是教育任务与方法,也是学习任务与方法的问题。[2] 王阳明:《王阳明全集·紫阳书院集序》,上海古籍出版社1995年版,第239页。从四十岁开始,他自建寒泉精舍并在其内讲学,四方弟子、前来受学者越来越多,影响越来越大。这些贡献,是值得大书特书的,对现代教育的发展,也有极其重要的参考价值。
岂朱子之教使然哉?[9] 学者们多议论朱、王之异同,岂不知阳明对朱子的教育思想,有如此的认同与高度评价。王阳明之所以说,夫为学之方,白鹿之规尽矣,也是基于这样的认识。[x] 蔡元培:《在浦东中学演说词》,《蔡元培全集》第2卷,第298页。
这是中国传统教育的一大特色,也是一大优点。[iii] 冯友兰:《三松堂全集》第14卷,第215页。80年代初,在一次春节的大年初一,我们夫妻给冯先生拜年,年届九十的冯先生,这一次不是坐在书房里,而是坐在卧室的窗前,悠闲自在地读书,与节日气氛融为一体,表现出真正的书生本色,使我感到很舒适温暖。所以然者,为欲藉考试而得做官也,为做官可得较优之财产,较优之名誉也。
没有那种精神境界,就不能发生那种作用,有了那种精神境界,就不能不发生那种作用,这是一点也不能矫揉造作、弄虚作假的。* 原载《读书》2011年第9期,第121‒129页。
蔡先生对大学有一个精辟的论述:大学以教授高深学术,养成硕学闳材,应国家需要为宗旨。这又涉及学术评价的问题。他在《三松堂自序》和回忆文章中,不止一次地谈到这一点。就前者说,蔡先生以兼容并包的思想办学,使北大成为中国近代第一所名副其实的最高学府(并形成北大传统),影响到整个中国近代教育的发展。
学术独立也就是教育独立。一个人喜欢研究什么问题就研究什么问题,研究出成果了,就可以自由开课,这才是名副其实的大学。就后者说,蔡先生具有蔼然仁者的气象,能起到春风化雨的巨大作用,培养学生的独立人格。专制时代,教育家循政府之方针以标准教育,常为纯粹之隶属政治者。
蔡先生说:从前风俗以科名为荣耀,自幼即揣摩科举。蔡先生之所以受到学生们的爱戴和崇敬,是由于他有这种境界;蔡先生之所以能起到春风化雨的作用,是由他的精神境界发出来的。
只有尊重学术,承认学术自身的价值,才能有学术的独立发展。依我的经验,兼容并包并不算难,春风化雨可真是太难了。
这是一种无言之教,其作用是无法估量的,更不是所谓量化教育所能做到的。学生读书是为了混个资格(冯先生语),将来做官,办学的人就是学界的官僚。同时,他在北大建立了学术评价的体制,其中,教授治校就是蔡元培到北大后所推行的措施之一。但这不是空想,这既是是其所是,也是是其所当是。这种影响当然不限于直接接触,但就直接接触而言,冯友兰从蔡元培身上感受到春风化雨的人格气象,则是他敬仰蔡元培的根本原因。[vi] 有些人装出一副君子的样子,但是装不像,因为他没有这种境界。
冯先生继蔡先生之后,从理论上对为学术而学术进行了具体分析,指出这一口号包含三方面的思想:一方面是有关于个人研究学问的目的的思想。在他身上体现了儒家的仁者气象,能起到春风化雨的作用,这一点却很少有人说到。
蔡先生之所以是大教育家,其中包含了他的人格气象,蔡先生之所以受到尊敬,除了办学之外,还能够以其蔼然仁者的人格气象起到春风化雨的作用。[xx] 这是研究学术的方法问题,也就是第三方面的意思。
这个指导,使我受用无穷。当他走进校长办公室时,一路上既无门卫和服务人员,也无秘书和办事员,只有校长一人坐在办公桌前看文件。
[xii] 冯友兰:《论大学教育》,《三松堂全集》第14卷,第160、161页。二 冯先生最欣赏蔡先生的三不主义。蔡先生的教育思想及其贡献,很多人都知道。[viii] 冯友兰:《三松堂全集》第14卷,第218页。
冯先生在《三松堂自序》中有详细的记述,表明他对蔡先生的敬仰。在冯先生看来,二者相比,前者更难,更不易做到。
中国进入近代社会以后,学校体制不能不发生转变,蔡先生是实行这种转变的第一人,也是转变得最成功的第一人。没有自觉的人,也有敬仰之心,但是未必知其所以然。
[xvi] 冯友兰:《我所认识的蔡孑民先生》,《三松堂全集》第14卷,第216页。共和时代,教育家得立于人民之地位以定标准,乃得有超轶政治之教育。
他在自己一生的教育实践中,继承发扬了蔡元培的教育思想。它说明一个真理:学术独立和学术自由是教育发展的必由之路。冯先生说:蔡先生是中国近代的大教育家,这是人们所公认的。要达到强国的目的,有许多事情要做,但是,其中最基本的一件,是我们必须做到在世界各国中,知识上的独立,学术上的自主[xiii]。
其实这一口号所反对的是为做官而学术,这在当时是切中时弊的。这实际上就是说,要走进古人的精神世界,体会文字以外的意义,以提高自己的精神境界,而不只是当作一门知识去掌握。
另见《走进冯友兰》,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3年1月版,第191‒202页。冯先生也是从旧的教育体制中走过来的。
兼容并包是蔡先生办学的一大贡献,但这是一种思想和方法,真正懂教育的人也能做到,所以并不难。在冯先生看来,蔡先生之所以为大教育家,有两大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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