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说文》专久而美。
(2)主权在民是个体权利的必要涵项,实为良知自由现实推扩的必然结果。事实上,传统儒学是复数的,包含着各种不同形态的前现代儒学理论,其中并没有现代自由观念,尤其是皇权时代的儒学与现代自由之间存在着紧张。
) [⑨]黄德昌等著:《中国之自由精神》,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2000年,第4-5页。在这个意义上,现代新儒学的诸多阐释难免牵强附会。然而,这意味着此在的生存成为一个先行于存在本身的观念,由此,存在本身难以摆脱主体性观念的色彩。在欧洲是如此的话,那么,在中国为什么不能利用其旧有的基础呢?[11] 儒家思想的复兴并不与现代化的意思背道而驰,而是让现代化在更稳固和更坚实的基础上生根和建立。但是,应当看到,在中西之间,现代自由的基本涵义具有明显的交叠共识,即个体作为主体具有不受干涉或自作主宰的特质。
然而,当代儒家往往错把前现代的传统儒学当作儒学传统,导致至今还存在着儒学与现代自由的紧张。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必须首先要尊重并继承传统的儒学理论,肯定他们对于发展儒学传统的积极意义。[2] 福柯所强调的乃是个体自我作为主体的自由存在,这恰恰是现代性启蒙的根本精神。
这就是启蒙运动的口号。见《陈独秀著作选》第3卷,第377-379页。第二次社会大转型之后的现代社会。收入黄玉顺《儒教问题研究》,人民出版社2012年版。
除非平等是说的人人同等的自由。但正如施密特(James Schmidt)所说:如果启蒙只是看到一个没有阴影、把一切东西都沐浴在理性的光芒之中的世界,那么这个梦想实际上就蕴含着一些不健康的东西:因为想看到一切东西,就是想站在上帝的立场上,或者想站在圆形监狱的瞭望塔中卫兵的立场上。
在这些国家,没有‘Kulturkampf(德国的文化斗争)那样的事发生,从而分散老百姓的注意力,并分化他们。宋代以后、或南宋以来则是中华帝国逐渐走向衰落的时期,即中国中世纪的后期(对应于西方中世纪后期的封建时期),至晚清而衰竭。(二)启蒙与现代性 值得注意的是:康德亦曾将启蒙视为一个关乎时代的问题。[72] 梁启超在其创办的《新民丛报》创刊号指出:本报取《大学》新民之意,以为欲维新吾国,当先维新吾民。
而另一方面是良知作为心性体验的个体性。(二)社会转型时期的儒家启蒙 所谓社会转型时期,包括历史学中所谓近代、现代、当代,这是中国由前现代社会向现代性社会转变的时期。[53]《诗经·卫风·硕人》。[56]萧萐父、许苏民:《明清启蒙学术流变》,第24页。
剩下的只是作为空洞口号的人民、国家。前现代社会是以某种集体——诸如氏族、宗族、家族等等为主体的社会。
[8]个体的消失,即意味着人的消失。在后来的汉语历史发展中,发蒙或启蒙主要是指对儿童的早期教育,这已经偏离了《周易》发蒙(启蒙)观念的普遍性意义。
友爱者,‘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是也。[17]路易斯·亨齐曼:《自主性、个性和自我决定》,载詹姆斯·施密特:《启蒙运动与现代性》,第513页。由此才会有贺麟所预言的儒家思想的新开展——现代新儒家的兴起。同时,也因此对启蒙的本质缺乏更为深刻的认识,即没有认识到启蒙的更为普遍的本质即人的解放——人类个体的解放。而解构意味着消解主体性,即消解某种存在者,此即所谓无物,这就给新主体性的诞生留下了空间、敞开了可能性。[37]《诗经》:《十三经注疏·毛诗正义》,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影印版。
在这种意义上,欧洲‘启蒙运动作为对某种主体性的张扬,其实恰恰不是启蒙,而是一种蒙蔽、或曰‘遮蔽。因此,极权主义往往假平等之名而行。
梁启超所倡导的新民,同样是典型的启蒙观念。今天的儒家,理应成为启蒙者。
其实,《周易》利用之用的意思是于,用脱之用的意思是以,两个用都用作介词。它们存在的时间越长,它们流行的范围越广,人们便越发珍视它们。
李大钊曾经说:使孔子而生于今日,或更创一新学说以适应今之社会,亦未可知。[13]康德:《实践理性批判》,第1部,第2卷,VI。康德将启蒙普遍化,即启蒙不仅是法国的事情,也不仅是英国、德国的事情(据此也不仅是西方世界的事情),而是人类的事情,即是人类发展的一个必经的阶段。但这种早期启蒙说也有明显的不足之处:过于严谨的唯物史观、阶级分析的方法,遮蔽了物质生产领域、经济生活领域之外的、更为广阔的社会生活领域的社会转型现象。
因此,启蒙所批判的对象总是中世纪的政权(制度方面)与教权(观念方面),例如西方的启蒙运动针对西方的专制王权和基督教权,中国新文化运动的启蒙也针对中国的专制皇权和礼教[25]。非掊击孔子,乃掊击专制政治之灵魂也。
[56] 这种早期启蒙说是有道理的,也是有充分的历史资料支持的。[16]福柯:《福柯集》,杜小真编选,上海远东出版社1998年版,第532页。
所以,德国经过启蒙运动、理性主义哲学[19]之后,出现了纳粹第三帝国那样的极权主义。例如美国学者希梅尔法布(Gertrude Himmelfarb)推崇英国的苏格兰启蒙运动,诸如哈奇森、休谟、亚当·斯密、托马斯·里德等。
这种个体性在哲学层次上的表达,就是笛卡儿的著名命题我思故我在[28],这里,作为个体的我乃是作为理性的思的前提,而思是一切存在者的前提,于是,个体自我便成为了存在论的根基。第二,其目的是将个性从儒家的传统腐化部分中解放出来,即个人的解放,这正是启蒙精神的核心与实质。观察欧洲早期启蒙运动,其表象是针对封建势力,特别是政治领域的君主专制和思想领域的教会统治。[82][82]贺麟:《儒家思想的新开展》,见贺麟《文化与人生》,上海书店《民国丛书》第2编第43册,第1页。
因此,启蒙的特征是理性,启蒙的前提是自由。但哈贝马斯的观点也存在着错误:他误以为迄今为止的启蒙和现代化之所以出现问题,是由于观念上的主体性范式(subjective paradigm)。
[27] 显然,从根本上来说,现代性就是个体性。(2)魅力权威(克里斯玛权威)(Charisma Authority)(基于领袖个人魅力的权力认同),韦伯对此也不看好。
前者指既有的现代化历史,它确实存在着一些问题,所以是应当反思、甚至批判的。不过,就启蒙(enlightenment)的意义而论,未尝不是解脱桎梏,包括去掉思想上的桎梏、制度上的桎梏,这也正是人的解放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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