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哀、乐、好、恶、欲,未发于外而存于心,性也。
对于乘客来说,乘车远行,比他走路去要省时省力,所以,乘客买票乘车远行,对乘客来说就是利。如果自顾不暇,肯定不能嘛。
兼君之言若此,行若此。故惠君,忠臣,慈父,孝子,友兄,悌弟。反之,如果没有能力,或者不愿意像爱自己的父母爱别人的父母,就不是兼爱。孟子说,孩子要掉井里,人都会担心。下面我依据墨学文本简单讲讲兼爱如何施行。
等差,并非指差别,而是指等级差别。即强迫人必须兼爱他人是不义的。告子的错误在于误解古训,以为人物无善恶之分,或以义为外。
阮元认为,性字的结构也说明了这一点:性字从心则包仁义礼智在内,从生则包味嗅声色等在内(《节性斋主人小像跋》,收入《研经室再续集》卷1)。因此确切地说,阮元的解释是针对王学末流以仁为本心之德而不用力为之、舍实事而专言心的弊端的。这种既和且乐并不局限于个人,前面所讨论过的顺天下,就是这种既和且乐的进一步扩大(因此顺天下也就不是简单地顺个人之欲,而是节个人之欲,遂天下之欲使天下既和且乐)。从总体上说,阮元的观点属于纠偏之论,有失于偏颇之处,更有其内在的价值。
准此,阮元明确地宣称:壹以贯之,犹言壹是皆以行事为教也。所谓人之相与、相人偶,也就是说,必有二人而仁始乃见。
也就是说,血气心知并不直接表现为善,其间有一转折。当然这种大仁政并不排斥小仁政,只是二者难以双全的时候,当取其大者而略其小节。但这时从心从生之性字未必既包含仁义礼智又包含味嗅声色在内。仁义礼智天道,是人命中所有,但君子不以其为命中所有而任天无为,所以不以其为命。
(《性命古训》)以血气心知解释人性是戴东原的发明。按照这种解释,夫子之心只有浑然一理,此理用各不同,可以应酬万事。人之有欲是实实在在的,因而节欲也是实实在在的。实际上,根据阮元思想的内在逻辑,这个矛盾是可以而且应该消弥的,因为在相人偶的旗帜之下,天子也要爱及天下臣民,要以天下生民为重,果真如此,对臣民来说,则不至有要么愚忠要么失节的二难选择。
……圣人之心,浑然一理,而泛应曲当,用各不同。相对于曾子的随事精察而力行来说,朱子所重视的首先是上达,力行乃是上达而一旦豁然贯通之后的事。
阮元认为,圣人治天下,万世不别立法术,但以天下人情顺逆, 叙而行之而已(《研经室一集》卷1《释顺》)。阮元说,人若克己而能非礼勿视、勿听、勿言、勿动,断无不爱人,断无与人不相偶者,人必与己并为仁矣(《论语论仁说》)。
君子祈命而节性,尽性而知命(《性命古训》)。自然,顺天下的思想也来之于经典,是古人最称说的恒言要义。《大学》说物格而后知至,又说自天子以至于庶人,壹是皆以修身为本,所强调的正是格物的实践性、修身的优先性。晋唐人言性多在心,在心故虚而易于傅会。这从《研经室一集》卷2《论语解》中可以看出。阮元认为,这才是春秋时孔门论仁的真义,即以此一人与彼一人相人偶,而尽其敬礼忠恕等事(同上)。
也就是说,‘学兼诵之行之。人欲与生俱来,并非为恶,因而人不可能绝欲,若天下人皆如佛绝欲,则举世无生人,禽兽繁矣(同上)。
在阮元看来,儒家的天性与释氏的佛性之根本的差异在于一实一虚,商周人言性命多在事,在事故实而易于率循。诚然朱子是说即物而穷其理、穷至事物之理,似很重视认识外在的事物(朱子的思想中确实有这一面),但在心与理的关系上,朱子的根本看法是心具众理,因此即物只是一种启明吾心之全体大用的手段。
他认为,李翱的复性之说,拒六者(按:指哀乐喜怒爱敬)于性之外,尊性为至静至明至觉,无情无欲,实际上是源于释典中以穷理尽性大觉为性的说法,而饰以儒家的外衣。用阮元的话说,就是圣贤之道,无非实践。
唯有欲有情而又有知,然后欲得遂,情得达(《孟子字义疏证》下)。阮元《论语一贯说》(收入《研经室一集》卷2)的意旨很明确,就是恢复原始儒学的实践的、重行的本色。阮元写道:仁道以爱人为主,若能保全千万生民,其仁大矣。明末清初的变局,促使一部分思想家重新回到儒学经世致用、为己治人的主流。
所以,与朱子以《学而》为入道之门不同,阮元认为此章乃孔子教人之语,实即孔子生平学行之始末也。阮元的这个解释与朱子把时习释为既学而又时时习之,则所学者熟这样纯粹的讲习活动迥然异趣,亦与程子以学为先,认为学者,将以行之也之类的看法大不相同。
也正因为仁是处理人际关系的基本的原则,所以反过来说,不仁的现象可以有很多。在程度上和方式上或有不同,但归根结蒂,都是始于不敬不恕,都是不爱人,不人偶人(同上),其间并没有不可逾越的鸿沟。
仁之所以现实可行,就在于它只是规定人与人之间关系的普遍原则,其具体内容就是己之身欲立则亦立人,己之身欲达则亦达人(《论语论仁论》),因此它既不涉及与天地万物同体的天地生物之心,也不涉及个体的良知本体,而是直指人在生活中必须时时处理的人己关系。对这样的虚义,阮元是不能同意的。
在西周吉金中,性字作生字,从心从生之性字为后起。他认为,《集注》训格为至、训物为事是对的,唯云‘穷至事物之理,‘至外增‘穷字,‘事外增‘理字,加一转折,变为‘穷理二字,遂与实践迥别。这与阮元对心的看法也是一致的。所以阮元解孟子的良知为心端,解良能为实事,认为舍实事而专言心非孟子本旨,并质问阳明的明镜无所留染,良知之体如明镜之说何所取而以为圣贤传心之秘(同上)。
这当然还是致知际内之言。荀子以饥而欲饱,寒而欲暖,劳而欲休为人之情性,认为顺之纵之则乱,故而为恶。
但是对性命这个被讲得较玄虚的问题却无法回避,因为它涉及人的本性与社会道德责任的关系问题。认为性命相互为文,这是阮元性命古训的要点之一,也是阮元据以解释孟子性命说的基本前提。
与朱子释明明德为复初,释新民为自新之民,使其局限在个人的身心意知之内的为己之学相比,这是何等的不同。(《性命古训》)这样,在阮元所理解的一般的、普遍的人性中就包含了两个方面,一个是德,一个是欲。

相关文章
发表评论
评论列表